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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州涉林碑刻守護青山綠水

時間:2017-10-10 10:59:00

  古代稱鐫刻銘文的豎石為碑,它上有碑額,下有跌座,是一種小型的單體建築。秦始皇巡行全國,刻石紀功,『頌秦德』,大開樹碑之風。後漢以來,更是『碑碣雲起』。唐宋以後,碑刻頌辭、紀事已經深入人心。明清時期民間碑刻日益增多,碑刻中的文字資料內容豐富,多被世人重視,碑刻現己成為人們關注、研究的熱點之一。

  安徽是中國南方重要林區之一,自古就有植樹護林的傳統。近十幾年來,隨著編纂地方林業志書,本省也發現了數十通涉林碑刻,成為研究安徽地方林業史的珍貴史料。本文根據作者十幾年來調查收集到本省的涉林碑刻資料和結合卞利、陳琪對古徽州地區的五縣(包括歙縣、績溪、休寧、黟縣、祁門)的護林碑刻調查資料(1)(2)進行探討,敬請批評指正。

  一、安徽林業碑刻的分布與分類

  根據作者的收集和掌握,安徽涉林碑刻目前有47通。其時間分布是:宋代2通,明代6通,清代38通,民國1通。其地域分布是:淮北1通,阜陽1通,滁州3通,安慶5通,六安1通,巢湖1通,宣城3通,黃山32通。

  安微的涉林碑刻從內容方面大體上可分為植樹碑刻、護林碑刻、園林碑刻、樹木景觀、防止水土流失等五種形式。從立碑者的身份看可分為官立碑刻、民立碑刻和官民混合立及僧立四種形式。

  二、安徽涉林碑刻的主要內容分析

  碑刻反映了一定地區人們的意願,是對官史正史的補充,更具有真實性和普遍性,更能發揮『存史、資治、教化』的價值和作用。安徽現存的涉林碑刻主要具有以下的內容。

  1、反映了林木植被的分布變化狀況

  碑刻是對所在地的真實紀事,林業碑刻的內容必然會涉及到其所在區域森林植被的分布變化狀況。滁州山歐陽修《醉翁亭記》碑刻對北宋時山周圍地區的森林植被有『環滁皆山也,其西南諸峰,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瑯琊也……若夫日出而林霏開,雲歸而岩穴瞑,晦明變化者,山間之朝暮也。野芳發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陰,風霜高潔,水落而石出者,山間之四時也』的描述,反映了瑯琊山是一個森林植被茂密的風景優美之地。南宋著名抗金名將名岳飛於紹興元年(1131年)率軍從江陰出發,去江西波陽討伐李成,途經祁門,夜憩東松庵,留有題《東松庵題壁記》碑(碑今不存),碑文中稱其周圍林木景觀是『三山環聳,勢凌碧落,萬木森郁,密掩煙甍,勝景瀟灑,實為可愛』。明萬歷年《瑯琊山植木記》則描述了明萬歷年間瑯琊山的森林植被狀況,其曰『吾滁山水名天下,而瑯琊為最,其間群峰起伏,澗壑盤旋,不知其凡幾矣。若夫有色交翠,有影交輝,或清颸送涼,或濃萌生寂,則皆喬木佳株,森秀中外也。不爾則孤高光潔,其不以濯濯棄琊琊者幾希。』說明明代瑯琊山仍是一林茂景優的風景勝地。徽州祁門縣大坦鄉大洪嶺關帝廟所立的清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大洪嶺碑記》描述了關帝廟址周圍的林木植被狀況,有『居宅之東偏,環柏水以為帶,面月山以作屏,遙接竹林,蒼翠欲滴,近鄰橋閣,三舞若飛』的記載,表明該地是一個竹樹茂密、山清水秀的地方。徽州祁門縣善和鄉六都程氏宗族所立的《驅除棚害記》對該地森林植被破環前後的變化有『吾村祖遺山業最廣,上自漳嶺,下至韓村,當年竹木之供,山林之利,至大也。山川之勝,形勢之隆,至美也。……突遭乾隆三十年棚匪入境,……橫覽四山,蘆茅叢雜,幾至樵牧元場,未嘗不嘆息,痛恨於作俑也』的記述,說明在破壞前是一個森林茂密,竹樹眾多、山川秀美之地,破壞後則是『蘆茅叢雜』、樵牧無場』之地。

  2、倡導植樹造林,美化環境

  從碑刻內容可以看出,古代官府和百姓對植樹造林都非常重視。明嘉靖祁門縣桂天祥保護山林的告示碑刻中稱:『本縣山多田少,民間日用咸賴山木』,認識到森林樹木對民間日用的重要性,因而倡導:『職故此山,本縣勤加督率,荒山僻谷盡令栽養木苗,復加禁止。』說明知縣督率倡導並帶領祁門縣民眾植樹造林,明萬歷《瑯琊山植木記》則充分地述說了山林樹木美化壞境、增色山川的功用。曰:『天地間山水一而己,然有幸不幸焉,人為之也。其在中州大邦者,高人逸客相與□□□木,培護愛養,遂致桃李成溪,松柏凌漢,足以北山河之奇觀。而文家墨士,因以輪蹄絡□□睹其勝而顯其美,固幸甚矣乎!其有遠於荒陬僻嵩者,登臨罕及,種植弗加間,雖目有口息亦不過為樵夫牧豎之所踐口,而人卒以濯濯為山病焉,其不幸亦甚矣乎!……餘自解組歸田,尋盟山水近,獨喜瑯琊松植之盛,一望如雲,而峰壑因以增美,至於種植所自,竟不其為誰何已?昨郡中待價庠元景歐秦友過餘,而言:裡有劉君大德,萬君鈞者,索以善行著聞,曾於萬歷乙亥共植松千株瑯琊之山,今皆挺然成茂林矣,人之欣羡而歸功者,翕焉。』此碑刻是對當時鄉人劉大德、萬鈞植松的褒揚。時萬歷十三年(1585年)太僕卿蕭崇業《游醉翁亭記》碑刻記述了了北宋文人歐陽修在山植梅之況,碑曰:『樓西有碑亭,匾醉翁手植四字,亭前老梅搓牙雍腫,一支中枵而未垂,偃臥沿下,如飛龍飲河之狀。第結實累累,生意猶存』。則反映了宋代植梅愛梅之風習。清乾隆翰林院學士朱筠撰《豐山梅豪亭記並銘》碑,碑文中記述宋代著名文人杜默在其家鄉和縣豐山杜村考塘植梅六株,種日玉蝶。清乾隆三十五年至三十九年(1770—1774年)安徽巡撫裴宗錫立《浚漳葭港河(今安慶懷寧縣境內)道碑記》(碑不存)稱『堰旁種植柳樹及大芒杆,遇有稀少未能成活者,該堰長即稟官,隨時補種,不許行人折取以及舟船采伐。』是述當時河堤植樹,黟縣原園林梅園有清道光間黟縣令祗鷹撰書的《梅園記》碑刻,記述了梅園中景色和植樹造景之況。

  3、認識到毀林墾山造成水土流失的嚴重性

  皖南山區和皖西大別山區山多田少,歷代避亂而遷徙之民,進入深山,搭棚居住,毀林墾種,至清代尤為興甚。由於棚民陸續進入崇山峻嶺、人跡罕至之地,毀林開墾,刀耕火種,天然林遭受嚴重破環,水土流失加劇,生態環境惡化。現存的林業碑刻中可以發現這些內容。黟縣?溪村《清道光二十一年(1841年)禁墾種碑》雲:『黟邑如二都?溪等處,……私行開種,土松崩泄,每逢梅雨,砂石滾下,河身填塞,該邑屢受水災。』說明清代本省山區毀林墾種造成水土流失的現象已經十分嚴重,迫使官府不得不嚴令禁止。石臺縣珂田鄉境內的『池徽大路』古徽道旁一通清道光八年(1828年)源頭裡村李氏族人所立的《輸山碑》,碑曰:『募修嶺路,挨路上下之山,必先禁止開種,庶免沙土瀉流壅塞,斯為盡善樂助,有功茲幸』。對保護道路兩側的水土和林木均有明確的規定。清祁門《善和驅除棚害記》碑(今不存)載:『棚匪之害地方也,甚於兵燹。大兵所經,一時民苦虐焰,怠清平之後,山川如舊,田廬依然。復我邦族者,歌懷樂士每至若棚匪之為害,其始也,每為常人所不及計,至其甚,雖聖人復起無能為功。蓋其入境之初,每不惜魚餌,籠絡地方,貧民苟有貪利忘禍之輩入入其彀中,則公然執據,入境開山,害遂不可勝言矣。』將棚民開山所造成的水土流失、災害頻發,同兵燹相比,稱此害遠甚於兵。碑文詳述了棚民的危害之處:『伐茂林,挖根株,山成濯濯,萌工孽不生,樵采無地,為害一也;山賴樹木為蔭,蔭雲則雨露無滋,泥土枯槁,蒙泉易竭。雖時非亢旱,而源涸流微,不足以資灌溉,以至頻年歲比不登,民苦飢饉,為害一也;山賴樹木為蔭,蔭去則雨露元滋,泥土枯稿,蒙泉易竭。雖時非亢旱,而源涸流微,不足以資灌溉,以至頻年歲比不登,民苦飢饉,為害二也;山遭鋤挖,泥石松浮,遇雨傾瀉,淤塞河道。灘急水淺,大礙船排,以致水運艱辛,米價騰貴,為害三也;山河田畝多被汆積。欲圖開復,費倍買田,耕農多嘆失業,貧戶永累虛供,窮困日甚,為害四也;久之衣食無出,飢寒為非,法律雖嚴,莫可禁止,為害五也;河積水漲,橋崩屋壞,往來病涉,棲息遭危,為害六也;徽民聚族而居,方外之人無隙可人。襄時風俗茂美,稽查維嚴,今則拉親扯故,入村穿巷,族中吉凶報賽,異服異言者公然挨擠,規模不肅,為害七也:夏秋之交,僱工鋤挖,收成之後,乞化沿門,彼醉翁之意不在酒也。倘門徑既熟,乘間窺伺,何以御之?為害九也。』除對棚民歧視之外,表明棚民毀林墾種給當地社會經濟和生存環境帶來了九大危害,同時也說時了當時人已經認識到森林樹木對保持水土、涵養水源、防止水土流失的重要性。

  4、制訂了保護林木的規章和措施

  安徽省的涉林碑刻主要是對林木實行保護的禁碑,對盜砍林木的行為進行約束和打擊,並成為鄉裡俗約和宗族族規。這些碑刻對林木保護的措施和規章主要表現在以下方面。

  明確規定了禁止性事項。禁止性規定是護林碑刻的主體性內容。立於歙縣(徽州區)潛口新福橋上的明天啟二年(1622年)由操江都察院徐頒行、徽州府勒石《按院禁約碑》對黃山大木砍伐盜葬等規定了十分具體的嚴厲禁止措施,對『敢有輕犯禁款,許議人獲髒,據實首告,定依犯禁憲擬,其巡捕、保甲容隱不舉者,罪決不姑貸,須至禁約』。績溪縣清同治九年(1870年)立《桐坑源禁碑》則有『為此示仰該處居民人等知悉:爾等須知桐坑源地處通衢大路,前因被水衝損,今既捐修如舊,所有路旁柴木,亟應培養,以固路腳而免坍塌。該處附近居民不得砍伐路旁柴薪如敢故違,該處紳董、地保人等指名稟縣,以憑提究。各宣凜遵母違』等禁止性的規定。祁門縣彭龍鄉環砂村《清嘉慶二年(1797年)正月祁門環砂村告示及十一月永禁碑》中對禁止性事項有詳細的規定,『今幸合境人心深感憲化,悠然否變,演戲公議,立約定規。縱火挖樁,在所必禁;松杉二木,在所必蓄。違者,罰戲一臺。但恐日後犯規不遵,硬頑難制,謹粘養山合墨,呈叩恩賞示禁,永垂警後。始振文風,繼興地利,世世被澤等情到縣。據此,合行示禁。為此,示仰環砂地方居民人等知悉。嗣後,該山挖樁及私砍樹木縱火等情,概依合文例禁。倘敢故違,許業主人等協合地保查明,赴縣具稟,以憑拿究,決不姑寬。該業主亦不得藉端滋訴,各宜凜遵母違。』歙縣雄村鄉謝村有一清光緒二十一年(1895年)所立保護古樟樹的《禁碑》,碑曰:『出示永禁事,照得南鄉二十八都三圖(雄村舊稱)謝村,河邊有古老樟樹的壹株兩權,歷年己久,索為保護堤岸。前據帥灶等控蔭禁砍。經本縣便道詣勘,該樹根蟠乾老,高己數洵,屬固堤利眾。業於樹下立碑永禁砍伐,誠恐日毀失,合再給示,並來龍一概永禁。為此,示仰該處附近居民人等知悉。嗣後該處口口以及眾姓,務各將該古樹並來龍之樹,一例妥為保護。倘有貪利之徒仍敢強砍,一經訪聞或被告發,定即嚴提到案,盡法懲辦。縣言出法隨,決不稍存寬貸。其各懍遵毋違,特示,右仰知悉。』保護古樹的禁止性事項極為明確,實為我省古人為保護古樹而立的惟一禁碑,也體現了古人保護古樹的優良傳統和美德。

  明確了責權關系。我省涉林碑刻中的護林碑刻對管理和保護山林者的責任和義務作了明確地規定。淮北市相山廟《禁碑》雲:『特授江南風陽府宿州正堂加三級記錄七次,記大功二次,張為嚴禁作賤山場以護祠宇事,恭照州境,……查相山高峙濉溪砂土相半,民鮮種植,樹木稀疏。近因附近居民縱放牲畜,任意作賤,尤見濯濯。神祠所在,若無喬木庇蔭,不惟不足以昭誠敬,亦且元以壯觀。瞻所有在山場地,自不得不區畫(劃)界址,分別申禁,毋許牧放樵采。……倘有不遵,該主持投鳴約保,赴州稟報,以憑拿究。其名凜遵,毋違特示。』為保護相山寺廟林木、禁止放牧樵采,不僅明確了禁止性事項,還規定了寺廟主持的權責關系。

  明確劃定了山林封禁的四至范圍。劃定山林封禁的四至范圍是護林碑刻的主要內容,祁門縣彭龍鄉環砂村所立清嘉慶二年(1797年)正月祁門《環砂村告示及十一月永禁碑》規定:『共立合文,演戲請示,訂完界止(址)。……養山界:七堡裡至九龍,外至環砂嶺;八堡裡至口家蜴,外連七保界止。東至風浪嶺、羅望嶺,西至八保上嶺、七保羅家嶺。』淮北市相山禁碑對封禁范圍也有規定:『勒石示禁嗣後:相山山地南至水牛磨,北至北山口,東西至山頂,其界限之內毋許任意放牧放牲畜,肆行剪伐;其貼近神祠之處,尤不得而知作賤。』績溪縣《桐坑源禁碑》規定:『土名桐坑源,通浙大道,上至大路,下至大溪,裡至堨頭,外至大灣,四至界內,凶險異常,向來興養柴薪,以為防護。又有同號土名棧岱頭茶亭下烏弓鼻山場近路一帶,亦多凶險,合並興養,方可無虞。』明確提出在道路兩側禁伐林木、嚴禁開墾,保護自然生態。立於石臺縣珂田鄉境內的《輸山碑》對保護道路兩側林木的范圍載日:『眾山主矢志好善,自嶺頭至嶺腳,凡崎嶇之處,不論公私,永遠拋荒;平坦處、挨路,上輸三丈,下輸二丈,永禁開挖。爰勒芳名,永垂不朽雲。』

  明確了封禁的時間。護林碑刻對封禁的時間也有具體明確的規定,在規定的時間內可以進行林木的砍伐活動,這也是護林碑刻的內容。祁門縣彭龍鄉環砂村所立清嘉慶二年(1797年)正月祁門《環砂村告示及十一月永禁碑》對林木的采伐時間加以嚴格限定,規定:『准七月議期一日采取;……准八月議期一日采取,……除墳山庇蔭及二尺圍成材之料不砍,仍准按期節取。』祁門縣閃裡鎮文堂大倉原祠堂所立清道光六年(1826年)《合約演戲嚴禁碑》對茶葉、油桐籽、竹筍等林副產品的采取時間有『一、禁茶葉迭年立夏前後公議日期,鳴鑼開七,毋許亂摘,各管各業;一、禁苞蘆桐子,如過十月初一日,聽憑收拾;一、禁通前山春冬二筍,毋許入山盜挖』的規定,有效地保護了該族山場的山林資源。

  制訂了嚴格的獎罰措施。護林碑刻對破壞與保護林木者,制訂了許多懲罰性措施,對舉報和保護林木有功人員可以得到規定的獎勵。明嘉靖年間祁門知縣桂天祥《保護山林告示碑》雲:『失火者,枷號痛懲;盜木者,計髒重論,或計其家資量其給償。』對造成森林火災、盜伐林木者將分別受到『枷號』、『計價加倍賠償』的懲罰。黟縣?溪村禁止毀林墾種的禁碑雲:『經各縣及劉署任愷切示禁在案。……在加示之後,爾等務各恪遵功令。倘仍有敢行挖種及該業主樹木仍肆意砍伐,一經告發,定即嚴拿究辦。該捕保若隱匿不報,亦即從嚴究懲,決不寬恕。』祁門縣彭龍鄉環砂村的禁碑則規定得更為詳細具體,曰:『所有界內山場,元問眾已蓄養成材,自後入山燒炭、采薪,如有帶取松、杉二木,並挖柴樁及縱火燒山者,准目觀之人鳴眾。違禁者,罰戲一臺。如目觀存情不報者,查出與違禁人同例。倘有硬頑,不遵定行,嗚官懲治,仍要遵文罰戲。……縱火燒山者,罰戲一臺,仍要追賠木價。挖樁腦者,無問松、杉、雜植,罰戲一臺。采薪帶取松、杉二木,並燒炭故毀,無問乾濕,概在禁內。違禁者,罰戲一臺。舉報者,賞給錢一百文。』對毀林者、對毀林視而不見者、徇私放縱者,都制訂了十分嚴厲的處罰規定,同時對護林有功者和舉報者還規定了獎勵措施。這種獎罰分明的措施有效地保護了本村的林木不被破壞。祁門縣灘下村於道光十八年(1838年)合社公立《永禁碑》對違犯禁令者也規定了具體地懲罰措施,『一禁公私祖墳,並住宅來龍下庇水口所蓄樹木,或遇風雪折倒歸眾,毋許私搬並梯椏杪割草,以及砍斫柴薪、挖椿等情。違者,罰戲一臺;一禁河洲上至九郎塢,下至龍船灘,兩岸蓄養林木,毋許砍斫並挖。恐有洪水推口樹木,毋得私拆、私搬,概行入眾,以為橋木。如違,鳴公理治;一禁公私興養松、杉、雜、苗竹,以及春筍、五谷、菜蔬,並收桐子、采摘茶子一切等項,家外人等概行禁止,毋許人山,以防弊賣偷竊。如違,罰戲壹臺。倘有徇情,查出照樣處罰。報信者,給錢壹佰文;一禁茶葉遞年准摘兩季,以六月初一為率,不得過期。倘故違偷竊,定行罰錢壹仟文演戲,斷不徇情。』以上采取罰戲這一徽州地方特色的寓教於樂的方式對違規者給予處罰,收到了較好的效果。

  三、結束語

  林業碑刻作為林業考古中的一個重要內容,為我們研究古代森林資源狀況、植樹護林思想及措施等提供了實物資料,是研究林業史的珍貴文物史料。安徽涉林碑刻對研究探討古代安徽森林植被的分布變遷、地方林業史和園林史以及鄉村社會史具有重要的價值。涉林碑刻中所反映的許多植樹護林措施和方法對現今的林業生產和管理工作仍具有重要的參考和借鑒作用,對現今的植樹護林工作具一定程度的啟示意義。

  注釋:

  (1)卞利:《明清時期徽州森林保護碑刻初探》,載《中國農史》2003年第2期。

  (2)陳琪:《祁門縣明清時期民間民俗碑刻的調查與研究》,載《安徽史學》2005年第3期。

來源:農業考古  作者:關傳友            編輯:錢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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